“这个我们也不清楚。”

当下,江时月坐在军车上,跟他们再次踏进部队的大门。

再一次进入部队,江时月突然有一种恍若隔世之感,明明离开部队才几个月,却感觉好像过去好久。

萧承义被送在一个类似审讯室里,只是这个审讯室更像是一个牢房,西面是铁墙,连一只窗户都没有。

“江时月。”萧承义看到江时月,立马咬牙切齿,“是你害我?”

“萧同志,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?”江时月坦然来到将她和萧承义分开的铁隔断前面,萧承义的身后站着两名手持武器的军人,安全感十足,“萧承义,你不是坐牢吗?怎么会在这里?”

“你……”萧承义恨不得吃掉江时月,他也这么做了,整个身子扑到铁隔断上。

他的动作很快,后面军人的动作也不慢,两人迅速将他按到椅子上面。

“江时月, 说,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?”萧承义双目赤红,气急败坏,“我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?”

“什么样子?”江时月一副我不明白的模样, “萧同志,他们抓你是因为你犯罪,我是讨厌你,但可没有能力抓你。”

“江时月,是你,是你将我弄得人不人鬼不鬼。” 萧承义只要看到江时月,便觉得浑身冒火,没有一点冷静可言, “为什么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?”

“什么意思?”

江时月眨着眼睛,大步上前,看着无能狂怒的人,真心想笑,“萧承义,我还想问你呢,你和宋佳给农场的饭里下毒,是谁毒谁?是毒我吗?”

“江时月,我一定要杀了你。”萧承义几次想站起来,都被军人死死地按在椅子上面。

江时月也很生气,“萧承义,你害了那么多人,己经有两人死亡,那么多人重病,你等着受法律的制裁吧。”
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