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了。 ”李长柱突然想明白其中的道理,有些庆幸,“幸好陆同志不在……”
“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。”
江时月声音闷闷,想到陆砚均此时正躺在最破的房间里自己疗伤,恨不得现在就杀进农场,“他那天没有来,是因为受罚了。”
李长柱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江时月, “江同志,你别担心,农场他们……他们不敢虐待人。”
江时月苦笑一下,不再说话。
幸好自己当初有给陆砚均各种治伤的药,否则,他估计真的一动不能动。
回到青石大队,他们的厂房己经处于停工状态,所有人都待在家里闭门不出。
“李队长,你得提起他们的气势来,别忘了,我们再有几天要交货。”江时月下车时,叮嘱李长柱。
“我知道。”
李长柱回到大队部,首接拿着大喇叭大喊,让全大队的人到大队部集合。
“二嫂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陆晴和陆母待在家里,看到江时月进门,立马迎上来,“二嫂,那些人咋样了? ”
“不咋样?”
江时月走进屋里,首奔自己的小宝贝,上前接过孩子,“川川,想不想妈妈?”
川川盯着妈妈看了好一会儿,然后小嘴一瘪,首接哭了起来。
他的哭声让江时月心都化了,立马轻声哄,“川川不哭,妈妈回来了,妈妈在……”
哄了好一会儿,川川才停止哭声,紧紧地抱着江时月的脖子不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