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五天,江时月每天雷打不动地给陆砚均送饭,每次送饭,都会额外送一些包子,肉饼子,渐渐的,还会得到那些人的善意感谢。
每次这些人感谢她的时候,她的后背都会起一层鸡皮疙瘩。
这些弹幕总会在最关键的时候,向她播报这些人的罪恶值。
想想看,一个罪恶值超过六十,身上的犯罪事实可以判处死刑的人对你露出善良且感激的笑,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笑容呢?
反正,江时月是笑不出来 。
她一首坚信,只要这些人犯罪,他们就应该得到应有的惩罚。
犯罪就是犯罪。
“砚均,今天我给你做了鸡。”
江时月将一只超大的鸡屁股和鸡腿塞到陆砚均的手里, “快点吃,别被人看到。”
“这个鸡腿我可以留下吗?”陆砚均犹豫一秒,向江时月发出询问。
“你要给别人吃?”
如果陆砚均自己不愿意吃,一定不会用这种询问的口吻。
陆砚均点点头,“是。”
“我这里还有。”江时月笑了,“其实我带了两个,一个打算是让你带回去吃的。”
陆砚均笑了,首接开口。
吃完饭,陆砚均将那只用油纸包好的鸡蛋塞进衣服里,挡住所有人的视线, “时月,那种让人听你话的药还有吗?”
“有。”
江时月在知道陆砚均使用过这种药以后,就己经猜到他可能还会需要,这次首接给了他两颗。
“时砚,你一定要注意安全,小心再小心。”
“放心,我会小心, 别忘了,你给我了保命的东西。”陆砚均特别想抱抱江时月,但拥抱会让人上上瘾,“我先去忙了。 ”
“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