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有管饭。 ”
他们这些人在这里干活,青石大队有给他们管饭,这里的伙食可比农场里的伙食好太多。
“他们的饭没有营养,没有我做的好吃。”
江时月看着他吃,然后掏出手帕给他擦额头的汗水, “砚均,我还给你带了十个大肉包子,你一会儿带回去,给你的同伴吃。”
陆砚均愣了一下, “没有必要。”
“我觉得有必要。”江时月轻拍他的胳膊,“你应该明白,你现在己经和以前不同,和那些人待在一起, 要学会以融入他们, 加入他们。 ”
“……是,我知道。”陆砚均好笑,时月是在教训他。
江时月环顾西周,确定没有人注意他们这边,凑到陆砚均身边, “砚均,你现在不是军人,如果有人欺负你,你欺负回去,应该没事吧?”
陆砚均不明所以,“放心,我不会白白受欺负,我可没有那么傻。”
江时月给陆砚均点了一个大大的赞,“我也觉得,他们这些人看着就不是好的,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来到这里,在这里接受教育,一点效果都没有。”
陆砚均将最后一口米饭吃进肚子里,等着江时月继续说。
以往江时月用这种口气说话,往往都是给后面的话做铺垫。
“是。”
“砚均,我送你一件礼物。 ”
江时月取出一块手表,戴到了陆砚均的手腕上,拉着他的手到手表的小小机关上面,“这里有一个小机关,轻轻一按。
陆砚均随着她的动作,只见手表下面的表盘打开,露出颜色各异的药片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这里面的药作用各有不同……”江时月快速将这些药的作用告诉陆砚均,看着他惊奇不定的变化的脸,轻咳一声,一脸严肃,“陆砚均,记住,这件事情只能我们自己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