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时月抱着孩子,看着陆砚均吃,“你在农场,他们都给你吃什么?”
“只要能填肚子,都吃。”陆砚均从来都不是一个挑食的人,但自从和江时月在一起后,他发现自己的胃都被她养刁了。
“真辛苦。”
江时月叹了一口气,“三年呢,你还在这里待三年。”
“三年很快过去。”陆砚均亲了亲孩子的脸,“时月,你们怎么会想从农场里找来帮你们建厂?”
陆砚均对于让农场的人帮他们建厂这件事情不太赞同,“能在农场里的人,都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我知道啊,但是其他队有他们队里的工作要做,能调过来的人很少,这样下去,这个厂子什么时候才能建好?”
江时月看着远处干活的人,“砚均,那些人都是农场的人吗?”
“是。”
“我怎么看他们都不像是好人,不像是家里犯了事送到农场的人。 ”
不用弹幕提醒,江时月都可以看出,好几个人的眼里带着凶狠,这些人应该去坐牢,而不是送到农场接受教育。
“这个农场确实有一些奇怪。”陆砚均没有否认,他将饭盒递给江时月,“好了,你带着孩子回去,以后能少来这里就少来这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 江时月将孩子的脸对准自己,“你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回到家里,江时月见到了陈嫂子。
“时月,我来看你了。 ”
“陈嫂子,快点进屋。 ”
看到陈嫂子, 江时月很高兴,还是她第一时间给她发电报,让她知道陆砚均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