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,那人只跟我说,让我们先去陆家闹,然后等到陆砚均出现,陷害他……”江照一副我己经后悔的模样,“姐,我也没有办法,那人手里的刀,我不敢不听。”

“现在就去跟我派出所吧。”

江时月懒得与他废话,她现在要见陆砚均。

江爸简单包扎了伤口,跟着江时月来到派出所,告诉公安,他们刚刚一家子是闹着玩的。

公安一脸严肃将江爸训斥一顿,根本不听他的解释。

江爸担心江时月去举报,首接咬了咬牙,将所有事情都揽到他的身上,“公安同志,我说的都是真的,我儿子的腿是他自己不小心摔的,根本不是打的,您如果不信的话可以去医院问医生,摔的和打的伤根本不一样。”

“刚刚我也是在气头上,现在看到我女儿和外孙,火气也没了,我们真是一家人闹着玩的。”

江爸首接哭了起来,非要拉着公安去医院。

当事人都不追究,公安也不可能自己给自己找事,将江爸训斥一顿以后,将陆砚均放了出来。

“时月。”陆砚均看到江时月抱着孩子站在寒风里,小跑着上前,将孩子抱到自己怀里,“抱歉,让你担心了。”

“没事儿,我们先回家。”

江时月看了一眼江爸,拉着陆砚均坐上三轮车回家。

陆母依旧坐在客厅里,看到他们回来,激动站起身,朝着他们身后看过去,在没有看到身后的人很是失望。

“砚均,你爸还没有回来。”

“妈,您别担心,我一会儿去看看,我先将时月和孩子送回屋。”陆砚均没有任何惊讶,抱着孩子和江时月回到他们的房间。

江时月接过己经睡着的孩子,将他放到床上,盖上被子这才安心。

“我弟弟的事情是被人指使的,他在诬陷你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陆砚均坐到江时月的身边,“我刚到他们家,还没有说话,派出所的人就到了。”

江时月, “好像是专门冲你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