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这还是我的错?”
“不是,是你厉害。”
江时月嗔了他一眼,“是我运气好。”
“陈虎死了。”
突然,陆砚均的一句话,让江时月的脸变了变,“他怎么死的? 我可没有能力杀了他。”
江时月快速回忆在湖里有情况,她是用刀扎了他一下,但也只是皮外伤,她的力气不大。
“自杀,他用扎你的刀刺进了自己的脖子。”陆砚均给搪瓷盆子里倒上热水,拿着毛巾给她擦手,擦脸, “今天可能会对你做一个询问,你不用紧张,将事实讲出来就行。”
江时月点点头,那些人都己经招了,相信不会过分追究她的口供。
刚吃过早饭,便有两名军人走进病房,向她询问如何认识方知念的过程,昨天在地窝子里发生的事情。
再就是被陈虎追赶,自己逃生的全过程。
江时月不是自救,是险些丧命,他们对江时月比较宽容,在逻辑上没有问题后,表扬了她的勇敢,让她好好休息。
部队这边算是过了,江时月安心养伤。
实在是病房太冷了,江时月在医生给自己换药以后强烈要求回家。
陆砚均考虑到自己必须归队,不能随时随地照顾她,陆晴要在家里照顾孩子,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住在家里。
回到家时,江时月整个人仿佛活了起来。
在自己的家里就是比较自在,等陆砚均去忙,江时月将孩子哄睡着,立马拿出毛线开始织毛线。
江时月觉得, 既然是送人,当作福利送给弹幕那些人,不用拘泥虎头帽子,织一些小玩偶,毛线背包。
“二嫂,二哥说了,让你在家里休息。”陆晴忙完手里的活,坐下来一起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