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有事情让我办?”陆砚均停下手中的动作,“缺什么了?”

“不是,你不是说萧承义这个人有问题吗?”江时月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, “你都归队了,谁去管他。”

陆砚均笑了,“原来你担心这件事情,有战友接替我的工作,前一段时间频繁出现在那边,会引起那些人的怀疑。”

“有人盯着?” 江时月松了一口气。

“是,有人盯着,放心,保证他不会闹出乱子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江时月这才放下心来,等再过几天,雪稍微化一些,她去看看方教授看看那边的情况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江时月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。

“谁?”陆砚均睁开眼睛,己经披衣下炕,走到门口。

“二哥是我, 娜姐不见了。 ”门外传来陆晴焦急的声音。

江时月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,“谁不见了。”

陆砚均将房门打开,陆晴只裹着一件军大衣,带着哭腔,“二嫂,娜姐不见了,她走了。”

“去哪里?”

江时月看了一眼时间,凌晨西点钟,“你慢慢说,是什么情况。”

“我刚刚醒来,发现娜姐不在,我以为她是去上厕所了,喊了一声,没有回答,打开手电筒,发现……发现她没有在屋里。”

江时月心里咯噔一下,这里晚上的温度己经零下几度,大家都会将尿壶放在家里以供半夜起夜方便。

“有没有可能出去上厕所了?”

陆晴将头摇成一个拨浪鼓,“没有,我发现她的衣服都整整齐齐地放在炕头上,还有昨天下午没有织完的毛线也都放在衣服上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