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,在这个年代,流氓罪可是要判刑的。
“你想让萧承义坐牢?”陆砚均在心里琢磨着这件事情的可行性。
江时月双手一摊,“不是我想让他坐牢,而是他触犯了这个罪名,难道不应该坐牢吗?”
陆砚均突然笑了,“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。”
“啥?”
江时月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错了,刚刚不还是质问自己的语气,怎么转变得这么快,“你同意让萧承义坐牢?”
陆砚均用江时月刚才的话回复,“他触犯了这个罪名,难道不应该坐牢吗?”
“确实应该。”
江时月的眼睛亮了起来,以萧承义这样的作恶程度,如果让他得到相应的制裁,她的金砖岂不是回来了。
“陆砚均,我们明天就去派出所举报他吧?”
江时月己经看到金砖在朝着它招手。
陆砚均看着江时月一双眼睛泛着金光,不像是在惩恶扬善,而像是一只小财迷。
伸手轻敲她的额头,“别急,等我将这件事情查清楚。”
“哦。”
江时月摸着自己的头,瞪向他,“陆砚均,你这是家暴。”
“不是。”陆砚均低低地笑着。
“就是。”江时月轻哼一声,“算了,我不跟你计较了,我要休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