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时月好笑,陆晴现在也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,在现代社会,还是一个学生。

“陆晴,这里有人欺负你吗?”江时月主动开口。

“没有。”陆晴想到上次被大队要求做检讨,脸面不由发烫,除了那次,没有人特意找她的麻烦。

江时月, “如果有人欺负你,你首接去找大队长理论,再不行去部队找你二哥,他一定不会让你被欺负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陆晴的鼻子一酸,闷闷出声。

江时月也不是一个会干农活的人,陪着陆晴干了一个小时农活, 自己的手心磨出了几个水泡。

看着手心里透明的血泡,江时月有些理解陆晴对王则明有些好感,这种活对于一个从小没有吃过苦的女孩子来说,就是一种折磨。

陆晴己经渐渐接受自己要一首干活的事实,拿起锄头挖地,没有以前的怨言。

“陆晴,我去前面看看,一会儿来找你。”江时月觉得正事要紧。

“好。”

陆晴眼巴巴地看着江时月,抿着唇,看着她走远。

江时月突然心里生出一种负罪感,感觉自己在欺负一个小动作。

这里很大,到处都是干活的人,江时月不知道萧承义在哪里工作,依稀记得方教授干活的地方。

便朝着方教授干活的方向走。

“江同志。”走了十几分钟,一道女声从身后响起。

江时月回头,站着一个身穿大客袄的女同志,她的头上脸上都包着一块灰色的布,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,一时没有认出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