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,不过,应该就在这里不远吧。”方教授一首记得江时月的叮嘱,不要靠近那个小男孩。

江时月扯了扯陆砚均的胳膊,“他是你战友,你要不要去看看他?”

“不用。”陆砚均收回打量的目光,“我和他原本就不太熟。”

“到了。”

方教授让马车停下来,指着一块大石头道,“江同志,你看就是那里。”

“在哪呢?”江时月看了半天,也没有看到一处像地窖的地方。

方教授微微一笑,拉着江时月他们来到这块石头面前,将石头搬开,再将盖上面的杂草和一层布掀开,露出一个大洞来。

“就是这里。”

江时月看到这个入口,下巴不由抽动一下。

陆砚均适时递过来一个手电筒给江时月,“时月,你和方教授去里面说说话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
江时月瞪大眼睛,陆砚均竟然不跟她进去。

陆砚均看出她内心的想法,小声解释,“这里应该只住女同志,我不方便进去。”

“江同志,第一次进可能会害怕,其实里面很安全。”

方教授想到自己得知大家以后要住在这里时,表情比江时月还要震惊,但是为了活下去,没有什么不能适合。

“我知道窑洞。”江时月对她笑了笑,跟在方教授的身后,弯腰进入入口。

当她踏入第一步,己经开始后悔了,江时月不怕坏人,不怕上刀山不怕下火海,可是就是怕这种狭窄且封闭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