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同志,你不要紧张,我们检查这里,只是想证明砚均的清白。”池政委对江时月的态度很温和,“只不过,我们需要检查你屋子的每一个地方。”
江时月听到这话,显得更加害怕和紧张,“他……他怎么了?”
陆砚均上前,轻拍江时月的肩膀,“别怕,他们只是看看我们家里有没有不该有的东西,很快就好。”
江时月回握住他的手,捏了捏他的掌手,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,“好。”
陆砚均在感觉到手心传来异样,竟然想笑。
“别怕。”陆砚均回头,“池政委,你们想搜就搜吧。”
池政委点头,后面的人开始在家里翻箱倒柜,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
一个小时后,只剩下陆砚均,江时月和孩子三人身上没有搜。
“砚均,我们需要对你们进行搜身。”池政委拍拍陆砚均的肩膀,希望他可以理解。
陆砚均下意识看向江时月,他不应该为自己担下这件事情。
“可以。”江时月朝着陆砚均点头,告诉他自己不会有事。
池政委顾虑到江时月是一位女同志,找来了一位女兵对他们母子进行搜查。
结果一无所获。
陆砚均站在池政委身边,对于这个结果心里惊讶,不解江时月将那张纸藏在哪里,竟然没有被查出来。
没有任何结果,陆砚均依旧被带走了,留下两人对江时月进行了一番问话。
“江同志,你认识萧承义连长吗?”
“算认识吧,见过几次。”
“那天你救下萧连长的儿子,是怎么想到他己经被人带走了呢?”
“我们先在集市里寻找,没有遇到,我就想着,集市里没有有可能己经被带走,便按照我们划分的方向去找。”
“为什么要骑马去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