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同志,好好的怎么伤了脸?”
赵娜的脸上上着药,江时月看不到她伤势的严重程度。
“是萧煜。”赵娜气得攥起来拳头,恨恨道,“是他将开水浇到我脸上,害我变成这个样子。 ”
江时月震惊。
“赵同志,一个孩子根本没有办法够到热水壶。 ”这时,一位年轻护士走进来,一脸的鄙夷,似乎很看不起赵娜的行为。
“我没有说谎。”赵娜大声反驳,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护士不理会她这无能的怒吼,给她换了药后转身离开。
“赵同志,你先别激动,养好脸上的伤最要紧。 ”江时月简单的安慰了几句,带着药走病房。
在路过其中一个病房时,里面十分热闹,忍不住朝着里面看过去。
只见几个军嫂围在萧煜的病床前,嘘寒问暖,萧承义站在边上,整理着桌上物品。
小萧煜对这么多人关心,有些紧张和无措,时不时向旁边的爸爸看过去。
萧承义表现得很淡定,给他冲了一杯麦乳精,递给儿子。
或许是军人的警觉,萧承义朝着门口望过来,西目相对,江时月克制自己的惊慌,对着他点点头,转身离开。
【天呐,小男主跑到雪地里,竟然是他爸爸教唆】
【这个父亲有大病】
【小男主毕竟是一个孩子,太可怜了】
【怪不得日后做事狠决,能成大事】
江时月拿着药,内心翻江倒海,原来是萧承义教唆孩子逃跑,怪不得赵娜那么愤怒和委屈。
小萧煜冻得差点生病,整个部队的人都是骂赵娜心恶,伤了脸也是活该。
萧承义为什么要这么做?
江时月百思不得其解,暗道,萧承义这样做,也算是坏事吧。
回到家里,陆砚均正抱着孩子在屋里逗他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