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均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冷淡,停顿片刻, “为什么会随身带着辣椒水和黄豆?”
江时月了然,他果然在怀疑她。
“保护自己。”江时月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,唇间的疼痛让她的眼眶,“辣椒水从我十三岁开始,就带在身上。”
这个回答,让陆砚均心神一震,尤其对上她眼里的晶莹,心中的怀疑变成愧疚和不自然,“抱歉。 ”
这一关应该是过了。
江时月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,朝着他露出一个善解人意的笑,“你别道歉,你又没有做错,我帮你洗衣服吧。”
“不用,衣服我可以自己洗。”陆砚均果断拒绝。
“陆晴呢,她走了吗?”江时月拉住陆砚均的胳膊,阻止他离开,“我觉得那些药一定是宋佳给的,我也是生产前知道,她很讨厌我。”
想到陆晴带到来的药,陆砚均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。
那可不是普通的泻药,对江时月的怀疑淡了很多。
“嗯,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,我己经警告过陆晴,不要来部队。 ”
江时月松开手,“也不用,不管怎么说她是你妹妹,你可以照顾她,只要她别来我和孩子面前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
陆砚均离开,江时月长长呼出一口气,身子一松,躺到被窝里。
她觉得,自从来到这个世界里,最难搞的就是陆砚均。
整整一个月,他都没有对自己放下戒备。
越是这样,江时月越想征服这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