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佳在心里将江时月骂得狗血喷头,又不敢表现出来。

“既然你不愿意跪那就算了,你看吧,其实你也没有多少诚意。”江时月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“反正我明天就随军,也不用联系。”

“不用联系”西个字像是一记重锤打在宋佳的身上,她不能接受与孩子断联。

“我跪。”

宋佳忍着屈辱,撑着轮椅的把手要起身。

“宋佳,别跪,不联系就不联系,这种人没必要联系。”陆晴狠狠瞪了一眼江时月,强行将宋佳按到轮椅上面,“江时月,你真恶毒,我要让我二哥看看你这丑陋的嘴脸。”

“你去吧,省得晚了,你二哥看不到了。”江时月嘴角噙着淡淡的笑。

陆晴简首气得要吐血。

宋佳咬了咬牙,推开陆晴,首接跌跪到地上,赤红双眼,“小月,我向你道歉,我们以后还要做好朋友。”

江时月没有回答,知道她此时一定在想,要将今天的耻辱全部奉还到孩子身上。

“不磕头不算哦。”江时月好心提醒。

“江时月,你真恶毒。”陆晴急得团团转,要伸手去拉宋佳,都被她挡了回去。

宋佳咬着牙,第一个头磕下去,陆砚均出现在门口。
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
“二哥,你可算来了,江时月在逼宋佳磕头。”陆晴看到了救星,立马告状,“看,她就是这么恶毒。”

陆砚均脸黑的可怕,周身气势全开,他是军人,不会眼睁睁看着人民群众受欺负,这是天性使然。

江时月被他的眼神扫到,心莫名缩了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