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丽站在田埂上,望着远处排成一列的拖拉机,忽然想起刚插队时,大伙用铁锨翻地的场景。

那时候每刨开一块冻土,都要费半天力气。

农场宣布休息的那天,场部贴出了告示。

红纸黑字写着“因初创期未盈利,工资暂缓发放”,下面按满了血红的手印。

散会时有人小声抱怨,但更多人只是拍了拍身上的泥土,扛着农具往家走。

“咱北大荒人啥苦没吃过?”李书记的烟袋锅在鞋底磕得山响,“等秋天打了新粮,还怕没好日子过?”

第二天,姜柔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
高强度的上工干活,难得休息一天,自然要好好休息一天。

姜柔还在洗漱当中,然而门已经被推开了。

是魏曼妮。“姜柔你咋还在洗漱啊!”

姜柔漱了个口,说道:“今天难得休息一会儿,我睡了一个懒觉,咋了?”

“我们要搭载队里的车,去镇上,你忘了?”魏曼妮说的义正言辞。

姜柔疑惑,她不记得自己答应过魏曼妮这件事啊!

难得休息一会儿,干嘛还要折腾去镇上,还好休息一下难道不好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