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亮的土豆粉吸饱了肉汤,咬下去软糯弹牙,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入口即化。

她望向窗外,月光给雪地镀上一层银边,远处的山影像巨兽般静静伫立。

“小姜同志!”李强端着酒碗挤过来,“我可听说了,你可是参与了这年夜饭的制作,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,有些地方都快赶上张师傅了啊!”

说着不由分说往她碗里倒了些散装白酒,辛辣的香气混着肉香,熏得人眼眶发热。

角落里,李老汉在火堆上烤着狍子肉,狍子肉被火烤的金黄,香气四溢。

油星子滴在炭火上,腾起滋滋的声响,焦香混着孜然的味道勾得人直咽口水。

张师傅不知从哪摸出一把二胡,吱呀吱呀的琴声里,有人开始哼唱《东方红》,渐渐地,整个食堂都跟着唱起来。

歌声、笑声、碰杯声,还有灶膛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,在零下三十度的寒夜里织成一张温暖的网。

这个年可真热闹,来到这个时代也不单单是吃苦,就这热闹的过年,年味十足,热闹非凡。

虽然年夜饭和后世一比,根本没有可比性,但吃的就是比后世香。

这么一对比,姜柔觉得穿越到这个时代也还不错。

没有每天的九九六零零七,没有来自资本的压榨,虽然平常也很累,但更多时候也乐在其中不是,这个年代的人想法都还很单纯。

歌声渐歇,张师傅放下二胡,用袖口擦了擦眼角。

李洁突然跳上长凳,晃着两条麻花辫喊道:“光唱歌多没意思!咱们玩击鼓传花吧!输了的人得表演节目!”

“好啊!”几个半大孩子立刻起哄,不知从哪抱来个铁皮饼干盒当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