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编好的灯笼穗抖开,艳红的绸子在阳光下泛着微光,仿佛真的能带来好运一般。
“得得得,你们女生就爱整这些花活儿。”周强嘴上这么说,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红绸穗,语气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羡慕。
“那……那多做几个,待会儿给我
负责挂的那棵老槐树上也挂俩?”他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姜柔笑着点了点头,说道:“没问题,到时候保准让你的老槐树也红红火火的。”
“哟,周哥这是嘴上嫌弃,心里惦记着呢!”不知谁喊了一嗓子,惹得众人哄笑起来。
笑声中,姜柔把最后一根竹条固定好,说道:“大家加把劲儿!等灯笼都做好了,咱们再比比谁的最漂亮!”
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。
“比就比!”
几个女知青齐声应道,手指翻飞间,红纸灯笼与红绸穗交相辉映,把清冷的知青大院染得暖意融融。
不知不觉间,很快就到了下午两点。
知青大院,还有知青大院附近的泥草房都打扫得干干净净,贴上春联、挂上红灯笼。
报纸糊的窗户上,贴上了一大大大的福字。福字贴到,意味着福到了。
看着眼前这热闹的景象,姜柔心中不禁感慨万千。
这个年代的年味很浓,在后世的过年,早就失去了它原本的热闹,已经变成了一个形式。
过年没有丝毫的年味,有的只是繁重的繁文琐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