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还有智取威虎山和相声。

这个年代能够娱乐的活动很少,因此时间过的很快。

转眼就来到晚上九点钟了,几个节目也全部结束了。

实话实说,经历过后世信息大爆炸,姜柔对于这些节目并没有多大感觉,但也全程都待在了大食堂里,将所有的节目都看完了。

当做打发时间了。

隔天上午,寒风吹得屯里光秃秃的白桦树直哆嗦,姜柔裹紧棉袄走出知青宿舍脚下,踩着冻得梆硬的雪地“咯吱咯吱”作响。

路过供销社时,她忽然想起还缺写春联的文房四宝,便跺了跺冻得发麻的脚尖推开了木门。

“叮当——”门框上的铜铃晃得直打颤,柜台后歪着脑袋打瞌睡的李春花被惊醒了。

女人揉着惺忪睡眼打了个哈欠:“哟是小姜知青啊,这大冷天的咋还来啦?”

姜柔跺着脚往里缩了缩,从棉袄兜里掏出被体温焐得软乎乎的工业券:“春花姐,我想买几张写春联的红纸。”她朝柜台里探着脖子张望,却发现货架上空空荡荡只剩半桶煤油。

李春花打了个激灵,趿拉着棉拖鞋从柜台下拽出摞得东倒西歪的红纸:“就剩这几张咯,要几张?”姜柔数了三张攥在手心,又犹豫着问:“春花姐,屯里没毛笔和墨水吗?“

“毛笔?墨水?”李春花嗤地笑出声,露出两颗虎牙晃得老远:“咱屯里早不兴那玩意儿咯,家家户户都使铅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