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便翻了个身,裹上棉被,再次进入了梦乡。

房间里只剩下姜柔一人,以及那盏摇曳的煤油灯。

姜柔轻轻打开折叠小木桌,将煤油灯小心翼翼地放在上面。

灯光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昏黄的光晕,她深吸一口气,缓缓打开包裹。

里面是一些款式在这个时代很新的棉袄,柔软的布料散发着淡淡的香气,仿佛带着远方的温暖。

在棉袄下方,是一张老旧的蓝布,包裹着一些照片与一封信。

姜柔颤抖着双手拿起照片,照片虽然有些旧了,但被保护得很好,边角处还带着些泛黄的痕迹。

那是几个人的合照,照片中的人们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,仿佛定格了最美好的时光。

其中一名女子,姜柔看着很是眼熟。

不,不是眼熟,那分明就是她这具身体的母亲!姜柔的心跳骤然加快,眼眶瞬间湿润。

她从随身空间中拿出一张老旧的照片,这张照片只有一半,另一半早已被她愤怒地撕掉了。

这半张照片上的女子同样是她的母亲,只不过比合照中的女子看上去要成熟很多。

大概合照上的母亲是十七八岁的年纪,青春洋溢;而这半张照片中的母亲则是二十五六的年纪,眉眼间多了几分岁月的沉淀。

姜柔久久地凝视着照片,回忆如潮水般涌来。原身一出世,母亲就因难产而亡,她从小在原身家庭中遭受着不公的待遇,被当作可有可无的存在。

最后,甚至被逼让出原本属于自己的工作而下乡,原身大概率也是因此而“死”,这才让她穿越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。

沉浸在回忆中的姜柔,缓缓放下照片,又打开了那封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