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姜柔很是纳闷?

她可以说几乎是与原身家庭断绝一切往来与联系。

她可不觉得那那个父亲或者是继母会好想给她寄东西过来。

“我的?”姜柔愣住了。看了一下寄件人的姓名,苏咏泉!她下意识后退半步,“同志,是不是搞错了?”

老邮递员把登记簿推过来:“自个儿瞧!白纸黑字写着呢。”

程雨凑过来,呼出的白气糊在包裹单上:“苏咏泉?谁啊?”

不管是姜柔没有穿越来原主的记忆里,还是穿越后的记忆里,都没有关于这个人的信息。

姓苏,“哦!”,姜柔想起来什么了。

之前自己去世母亲的闺蜜杨阿姨上次来信时有提到过,好像是她母亲那边突然冒出来一个亲戚,应该就是这个给自己寄包裹的人。

信上面不是说10月底会过来,现在都已经十一月中旬了,再加上前段时间的大暴雪的缘故,姜柔几乎已经忘记了这会儿事了。

“姜柔,”看见姜柔在那里站着那儿看着怀中的包裹发呆,程雨叫了一声,“姜柔,发什么呆呢?我们该走了!”

回过神的姜柔,没有再去纠结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