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大娘笑得像朵绽开的菊花,脸上的沟壑都挤在了一起:“尝尝,看看合不合胃口!”

魏曼妮夹起一块肉,放进嘴里,轻轻一咬。

肉块在齿间迸出滚烫的肉汁,那浓郁的香料气息如同汹涌的潮水,瞬间冲击着她的味蕾,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官享受。

她闭上眼睛,似乎要将这美妙的味道深深印刻在记忆中。

然而,当肉纤维在齿间细细嚼动时,一股难以言说的土腥气却悄然袭来。

那味道像是被雪水浸泡过的枯草,又带着一丝腐叶的涩味,混合着香料的浓郁,形成了一种古怪的矛盾。

炖煮的火候倒是恰到好处,将肉炖得软烂,可那独特的野性味道,却仿佛扎根在肉的每一寸纤维里,无论如何也盖不住。

魏曼妮的喉头微微滚动,强忍着想要作呕的冲动。

她抬眼望向关大娘布满沟壑的脸,老人正用豁口的碗给她添汤,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期待,仿佛在等待着魏曼妮的赞美。

“香!真好吃!”魏曼妮挤出一个笑容,虽然笑容有些僵硬,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感激。

关大娘布满冻疮的

手轻轻拍了拍她手背,浑浊的眼睛笑成两道缝:“能吃饱就好,这地羊在雪壳子里钻了一冬,油膘都攒足了。”

一旁的孙小小,在昨天晚上程雨将所谓地羊就是田鼠的真相告知后,此刻看着还不知真相、吃着肉的魏曼妮一脸满足样,实在是看不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