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强紧了紧腰间的麻绳,转头对几个年轻后生吆喝道:“大娃子,去库房把铁锹都拿来!铁柱,你带几个人去准备火把!”
李明点头应道,“明白!”
另一头,回到宿舍的孙小小很是疑惑,到底什么动物是地羊?
于是随口一说,“什么是地羊?”
程雨自然知道什么是地羊,毕竟上一世她吃过。
所谓的地羊就是田鼠,看着孙小小一脸疑惑,程雨并不准备告诉她真相,而是准备吓吓她。
“小小,你怕老鼠吗?”
孙小小闻言一愣,手里的搪瓷缸“咣当”一声磕在炕沿上,几滴热水溅在她冻得通红的手背上。
“老鼠?她瞪圆了杏眼,声音陡然拔高,“问这个干什么?”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棉袄下摆。
程雨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,突然指向墙角:“快看,那里有只老鼠!”她的指尖微微发颤,不知是冻的还是憋笑憋的。
“啊……”孙小小像被火燎了似的跳起来,搪瓷缸“咣啷“滚到地上。
她整个人缩到炕角,棉鞋都踢飞了一只,露出磨破的袜子。“在哪在哪?”声音带着哭腔,手指死死攥住姜柔的衣角。
姜柔无奈地拍开程雨的手:“行了,别吓唬她了!”她弯腰捡起搪瓷缸,指节冻得发青。
孙小小战战兢兢地瞄向墙角,确认没有黑乎乎的影子后,突然抓起炕上的荞麦枕头砸向程雨:“你骗我!”散落的荞麦壳扑簌簌落了一炕。
程雨大笑着躲闪,辫子上的红头绳都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