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咳嗽两声,目光飘向粮仓方向,“我瞅着粮仓梁上那窝麻雀”

话音未落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
李小虎兴冲冲地跑进来,手里提着一只羽毛凌乱的野鸡,身后跟着佝偻着背的李老汉,手里拎着一只野兔和另一只野鸡。

“关大娘,看我和爷打到啥了!”李小虎兴奋地喊道,脸颊因寒冷和激动泛着不自然的红晕。

关大娘的眼睛一亮,随即又黯淡下来。“就这点儿东西,够谁吃的”

她喃喃道,却还是接过野鸡,熟练地开始拔毛。

李老汉把野兔放在案板上,从腰间抽出一把磨得发亮的短刀。

“煮成汤,加到粥里,能增加点油水,能多抗一会儿饿!”

他的声音低沉,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。李老汉自己也饿了好几天了,眼窝深陷,颧骨高耸,但那双眼睛依然炯炯有神。

屯里没粮了,李老汉知道他们这些老人饿几天没事,可屯里还有着不少伤员,还有正在长身体的小孩。

他们可不能饿着,因此李老汉只能冒着风险上了山去打猎。今天虽然没有打到大型猎物,只打到两只野鸡,一只野兔,但他发现了傻狍子的踪迹。

这个发现让他心头燃起一丝希望。

“爷,我明天还跟你去!”李小虎兴奋地说,眼睛亮晶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