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梦的胸口剧烈起伏,她猛地转头瞪向程雨,眼中燃烧着恶毒的火焰:“都是你!程雨!你这个装模作样的贱人!”

程雨站在原地,面色平静,只有微微发白的指节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:“沈梦,我从未想过与你为敌。夜校讲师是大家投票选的,你何必……”

“闭嘴!”沈梦歇斯底里地打断她,“少在这假惺惺!你以为你赢了?等着瞧!”

她猛地挣脱王寡妇的手,转身冲出教室,木门被她摔得震天响。冯玉见状,也慌忙跟了出去。

教室里的气氛一时凝固。李书记叹了口气,转向程雨:“程知青,这事我会向公社汇报。你先继续上课吧。”

程雨点点头,深吸一口气,重新拿起农药瓶:“乡亲们,我们继续。农药安全关系到人命,请大家一定要认真学……”

窗外,沈梦跌跌撞撞地跑在雪地里,泪水在她脸上结成了冰碴。冯玉气喘吁吁地追上来:“沈梦!等等我!”

沈梦猛地停下脚步,转身一把揪住冯玉的衣领:“都是你出的馊主意!现在全完了!我在队里还怎么待下去?”

冯玉被勒得喘不过气,艰难地说:“放、放手……我还有个办法……”

沈梦松开手,狐疑地盯着她:“什么办法?”

冯玉四下张望,确定无人后,凑到沈梦耳边低语:“我听说程雨下周要负责分发新到的一批农药……”

沈梦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:“继续说。”

“我们可以……”冯玉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。

雪越下越大,两人的身影渐渐模糊在纷飞的雪花中,只有压抑的笑声隐约传来,令人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