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引得众人哄笑,角落里的年轻知青偷偷用袖子掩住嘴。
“咱们得把夜校办成个样儿!”知青代表张凯推了推黑框眼镜,白衬衫领口洗得发白却依旧笔挺,“我建议分三个班——扫盲班从横竖撇捺教起,提高班专攻记账和报纸,再设个农技班。”
他看向一旁的王桂兰,“特别是女社员,白天要带孩子做家务,晚上学习时间宝贵,最好由我们知青这边的女同志负
责教学。”
自从王丽搬出去知青大院后,并请辞掉了女知青那边的代表后,再加上李红英也搬出了后,那么有资历担当女知青代表的就只剩下了王桂兰和苏问兰两人了。
毕竟当初最早一批来的女知青总共就四人。
当然也要看能力,之后来的参加过秋收的那一批姜柔他们四个,姜柔和魏曼妮也搬出去了,而剩下的孙小小软弱,冯玉倒是积极,可她因为此前的一些事情上做到那些事,根本不可能。
总不可能让最后来的那批女知青中选一个吧,毕竟看不出能力,也没有在这边长期生活的经验,因此选来选去,还是看王桂兰和苏问兰两人,最后王桂兰成了女知青那边的暂时代表。
王桂兰想起上周在田间,王寡妇对着农药说明书愁眉苦脸的模样,脱口而出:“不如加门农业课?讲讲化肥配比、农药使用,还有病虫害防治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不自觉拔高,“李大爷去年误把六六粉当白糖撒在菜园,要不是发现得早”
“这主意中!”李强激动得拍案而起,震得桌上的茶缸叮当作响,“去年苞米地闹黏虫,好些人以为多撒药就能见效,结果把叶子烧得焦黑!”
李书记在本子上飞快记录,笔尖沙沙作响:“既然这样,那么教室就用大队部西厢房,漏风的窗户糊上新报纸,炉子明天让铁匠铺来修。教材”他抬头看向张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