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汉在屋里听见动静,拄着烟袋踱出来:“丫头们吵吵啥呢?”
目光落在姜柔怀里的小狗身上,眉头一挑,“哟,把咱家'黑将军'的种挑走了?”
姜柔心头一跳:“李爷爷,这狗有名字?”
“没呢,但也不能用五黑犬当名字。”李老汉调侃着姜柔。
姜柔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。
李老汉吐出口烟圈,眯着眼回忆,“它爹去年年底狼群下山时,独个儿咬死过狼,屯里人都管叫黑将军。”
突然严肃起来,“这崽子性子烈,你们城里姑娘……”
“您老放心!”姜柔赶紧表态,“我保证天天给它梳毛,不说顿顿有肉汤泡饭,但一定会精心喂养绝不让它饿着!”
说着悄悄从空间摸出块肉干,小狗立刻竖起耳朵,湿漉漉的鼻子一抽一抽。
李老汉被逗乐了:“倒是会讨巧!”
烟袋锅指了指灶房,“小虎,去把那个铜铃拿来。”
转头对三人解释,“铃铛能破邪,五黑犬戴了更灵性,便送给你了。”
魏曼妮好奇地问:“李爷爷,这狗真能辟邪啊?”
“那可不!“老汉来了精神,“前年刘家沟闹黄皮子,就是五黑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