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古以来,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……”刘翠兰还不死心,梗着脖子,妄图用老一套的说辞来压人。

姜柔冷笑一声,毫不留情地打断她:“都什么年代了,还拿这些陈腐观念来压我?父母之命?我那所谓的后妈,为了自己的私利,把我往火坑里推,这就是你口中的

‘父母之命’?”

面对姜柔的连反质问,刘翠兰一个趔趄,伸出的手猛地缩回去,滔天的怒火生生憋住,声音也弱了下来。

“我……我说的也没错,她妈已经将她许给我了,自古婚姻大事,都是父母……”

她目光如炬,扫视着周围的人群,“媒妁之言?你们俩,一唱一和,哪有半分媒妁的公正?分明就是心怀不轨,想要强买强卖!”

周瘸子见状,想要上前护着他妈,嘴里还骂骂咧咧:“你个小贱人,敢打我妈,看我今天不收拾你!”

姜柔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,转身直面周瘸子,眼神中满是鄙夷:“你?你又算什么东西?你以为你那点歪心思别人看不出来?不就是惦记着那点彩礼钱,还有我这个人能给你当免费劳动力吗?”

“你口口声声说我后妈收了你彩礼,证据呢?就凭你那一封遮遮掩掩不敢给人看的信?你当大家都是傻子?”姜柔步步紧逼,周瘸子被她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。

姜柔眼神冰冷,看的人发毛,她掷地有声的对着现场的众人请求道:“诸位叔叔、伯伯、婶婶们,我下乡以后,户口便迁移到了靠山屯了,早已和那个家没有了任何关系。”

“她凭什么将我许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