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公社张婶家孩子过年的时候从北边回来,说北大荒冬天的雪能没过膝盖。这不已经入秋了嘛,同时北大荒那边冬天来的特别早,你出门干活,定要多穿些,别像在家时,只要风度不要温度。”

姜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晓芳姐总是这样细心,时刻关心着她的生活。

她继续看着:“对了,大姑托人给你捎了雪花膏,是上海产的,比你之前用的滋润。本想随信寄去,可邮局说液体不让寄,估计得晚些到。”

姜柔微微皱眉,心中有些遗憾,不过很快就被下面的文字所安慰。“城里最近变化不小,百货大楼进了新花布,到时候给你寄一点过去。等来年开春,说不定就能穿了。听广播里说,知青们在北大荒开垦出不少良田,大姑挺你骄傲。”

她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。

晓芳姐总是能看到她身上的闪光点,给予她无尽的支持和鼓励。“小柔,要是碰上难处,千万别自己扛着,写信回来,咱们一起想办法。”

看到这里,姜柔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几分。晓芳姐的话就像一盏明灯,照亮了她在异乡的孤独之路。然而,接下来的关于姜杰的文字,让她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。

“还有在跟你说一件你家的事,自从你走后,没多久,姜杰到了林场。”

姜柔读到这里,手指无意识摩挲信纸,关于姜杰的文字在眼前跳动。

回想起原主以往姜杰对她的刁难、陷害如走马灯般浮现——在继母挑唆下,姜杰抢走她的新衣服,还恶人先告状,害她被父亲责骂;惦记母亲生前立功留下的进厂工作名额,想让原主代替姜杰下乡,把她下乡的名额早早敲定……如今姜杰这个下场,可谓是报应不爽,也算是对的起原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