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泥有人专门负责寻找,报纸听书记说办公室还有一些,应该能解燃眉之急。
一路上,秋风卷着落叶在脚下飞舞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姜柔看着周围广袤无垠的黑土地,心中感慨万千。
她并非自愿来到这个时代,而是莫名其妙地穿越而来,还被继母恶意报了下乡名额,被迫踏上了这片陌生的土地。
晨光熹微,姜柔跟着女知青队伍来到村东头的稻草垛旁。
露水打湿的草茎在胶鞋下发出簌簌的声音,她学着王桂兰的样子,小心翼翼地将稻草一束束码在竹筐里。北大荒的秋风透着丝丝凉意,吹得她脖颈发麻。
这时,同组的李红英已经脱了蓝布外套,只穿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灰衬衫,额头上沁满了汗珠,双手麻利地捆着稻草。
李红英是上一批的老知青,来这儿已经一年了,经过一年农活的磨炼,她双手长满了老茧。看着姜柔那双细皮嫩肉的手,李红英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嫉妒,同时更多的是好奇。
毕竟和姜柔同来的其他知青,即便没有老茧,双手也因不擅长农活,布满了疤痕。
“姜柔,你这手细皮嫩肉的,哪像干农活的?”李红英停下手中的动作,直起腰,语气里带着三分调侃、七分羡慕地说道,边说边下意识地搓了搓自己那布满裂口、长着厚厚老茧的手掌。
姜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脸微微一红,解释道:“红英姐,我下乡才两个月,平时干活时都会戴上手套,还会用点雪花膏保养,所以才没磨出茧子。”说着,她晃了晃手上的手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