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这是什么时候搬空的啊!”

有邻居幸灾乐祸的调侃道。

周红气愤不过,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,“是不是你偷了。”

一听这话,对方可不乐意了,“你上班,我也去上班了,我怎么偷的。”

家里遭贼的见过,但家里遭贼被偷成这样的,还是头一次见。

贼不走空,这被偷成这样,老鼠来了都恐怕都会可怜的留两粒米。

大家七嘴八舌相互讨论着眼前被搬空的姜建国一家。

沈大妈此时开口说道:“你家姑娘下午不是回来了嘛,人呢?”

这时众人才看到被砸晕躺在地上的姜柔,旁边还有一块断成两瓣的红砖。

众人的目光聚焦在姜柔身上,一时间议论纷纷。有人赶忙上前,轻轻拍打着姜柔的脸颊,焦急地呼喊:“姑娘,醒醒,醒醒啊!”

过了好一会儿,姜柔才缓缓睁开眼睛,装作虚弱地呻吟着,眼神中满是惊恐与茫然。

周红见状,立刻冲上前,一把揪住姜柔的衣领,怒声质问道:“家里东西呢?是不是你勾结贼人干的好事?”

姜柔委屈地红了眼眶,声音颤抖着说:“我……我一回来就被人从背后打晕了,醒来就这样了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。”说着,泪水夺眶而出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
“胡说,肯定是你不满我和你爸的决定肆意报复,联合外人把家里搬空了。”说话间,周红趁势要过去打姜柔。

砖瓦场的张大叔看到这,上前拦着,“家里进贼了,怪起孩子干什么?,你一个大人都不知道,拿孩子出什么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