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的话……”剩下的话张昔年没有说出来。
岁安狠狠的一锤床:“这件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。”说着,眼底闪过一抹阴狠。
张昔年看的心惊。
岁安脾气从小就不好,还偏执认死理,虽然喜欢做菜,但是该学的他一样都没有落下。
虽然平时看起来有些孩子气,笑眯眯的,但是内里腹黑的狠,而且他比长安要狠心的多。
事情要不做就不做,一但做了,就要做到最好。
“岁安,这件事情你们父皇说了,要交给他来办。
现在你们几个孩子之中还算平衡,无论如何,这平衡不该由你们打破。”张昔年认真的看着长安和岁安,说道。
皇子们,现在有恒辉珠玉在前,底下的兄弟们还没有这方面的想法,也可能有,但是因为年龄摆在那里,有也得埋在心里。
长安和岁安没有夺嫡的心,所以这种平衡,绝对不能由他们打破。
否则的话,很容易被误会他们两个有夺嫡之心,到时候明里暗里,不知道会有多少双眼睛注视着他们俩。
长安目光闪烁着没有说话,岁安眼中的阴狠依旧没有褪去。
安宁听着哥哥和母妃们的对话,稚嫩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不符合她年龄的沉思。
恒辉从衍庆宫出来,大步朝着凤仪宫而来,一路上,他面色难看的几乎能滴出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