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奴才不肯说实话,伊灵萱就问柔乐。
柔乐指了指自己的奶娘:“是奶娘告诉柔乐的,说柔欣生母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侍妾,我身份要比柔欣高,所以可以随意欺负她。”
奶娘立刻大声喊冤枉:“我冤枉啊!侧妃!真的不是我,真的不是奴婢!”
伊灵萱站起来,看向清露:“把柔乐带到房间里去。”
柔乐听到伊灵萱不带温度的语气,身子抖了一下,乖乖地跟着清露进到了房间里。
“来人。”伊灵萱让人搬了一张椅子过来,她坐在廊下,叫来了两个小太监。
“给我打。”伊灵萱漫不经心地说道。
两个小太监把求饶的奶娘按在长凳上,又来了两个小太监,一左一右拿着木棍开始往奶娘身上招呼。
打了十棍,伊灵萱就叫了停:“奶娘,告诉我,是谁指使你这样做的。”
“侧妃,奴婢真的冤枉,奴婢真的什么也没有做。”奶娘疼的满头都是汗,却还是一个劲地求饶。
伊灵萱喝了一口茶,挥挥手,太监继续,木板打在肉上发出沉闷的声音,奶娘凄厉地惨叫,响彻整个院子。
又打了二十棍,伊灵萱再次让人停下:“我可再问你最后一次,到底是谁指使你的,再不说,下一次我可就再也不会叫停了。”
奶娘这一会,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,她的腰腹处满身鲜血,已经浸湿了衣裤。
“是,是王妃,是王妃指示我的,侧妃,您就饶了我吧,我说我都说。”
伊灵萱挑起一边的眉头:“你觉得我像是傻子?再不说实话,我就要继续了。”
奶娘摇头:“我说的都是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