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个手牵着手,出了屋,院儿里的竹子突然间开花了。
故渊一愣,随即欣喜若狂:“董池鱼,这是母亲在跟我打招呼吗?”
董池鱼看着竹林开花的景象,摇头:“虽然我很想告诉你是,但一般来说,竹子会在天气长期干旱时开花,因为竹子在缺水的时候,光合作用会减弱,代谢氮元素的能力随之降低,糖浓度增高,这给竹子开花提供了前提条件。”
故渊听不太懂,只是静静看着。
董池鱼:“也就是说,竹林开花正是气候干旱的体现,接下来恐怕要大旱,不会下雨了。我们得去告诉你父亲,让他早做应对!”
故渊带他去书房。
门口没人守着,刚一靠近就听见有交谈的动静。
王晓站在书房的窗户跟前,眺望外面的树:“我记得那个时候,他们逼咱们喝酒,我不肯喝,他们就杀陪侍的歌姬,一连杀了三个还是四个,你于心不忍了,于是替我喝了酒,给了所有人颜面。王丞相和王大将军也有不堪回首的往事呀。”
王铎坐在椅子上,“你不爱追忆从前。”
王晓点头:“从前过得太苦了,我的确不喜欢,但今日也的确想起来了。兄长,你看着他们两个样子,羡不羡慕?”
王铎摊开了纸笔,伸手研磨,“年轻人莽撞,有什么好羡慕的,我年轻时也莽撞过,撞的头破血流。”
王晓:“可是如今的年轻人不一样,好像真的能有所改变,要是咱们当时有这份能力,嫂子何至于自杀呀?”
在这个家里敢提及那个女人,也就只剩下故渊和王晓。
故渊每一次提及都是浑身扎满了刺,王铎匆忙躲避着刺,并不能好好的想起那个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