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笑道:“你既然不想嫁给他,何必管我有没有妇德?毕竟你也不是大老婆,有什么资格说我这个小老婆?”
萧月絮一噎,用手绞着帕子不说话。
吴繁书嫌恶道:“便是寻常人也该知道道德仁义,无礼不成。你无理便是道德!”
董池鱼一拍巴掌:“巧了,你真了解我,我连道德也没有,浑身上下你都找不出一点道德感。”
她彻彻底底的摆烂,我就是一个烂人,从头烂到尾,你们还想说什么?
这些女眷从来没有见过像她这样的女子。
寻常人被泼了脏水,在拼命的证明并且洗干净自己。
董池鱼不是,反手就往自己身上再泼两盆脏水,越脏越好,越脏越热闹,从始至终笑眯眯的。
他们怀疑她脑子是不是不好,才会这么干。
萧夫人:“你难道不知羞耻吗?”
董池鱼睁大眼睛:“不知呀,我又没有仗势欺人、以多欺少。我就老老实实的在这让人欺负,我多和善呀。”
她笑着,笑话着所有人,什么都不必说,自动站在受害者的位置上,任由大家来伤害,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她这么乖巧的受害者。
为什么她会这么乖巧呢?因为她们那点攻击无关痛痒。
王灼看出来了,叹了口气:“我还以为能再见识一下那种威力呢,看来你是不准备用了。”
董池鱼哼唧道:“杀鸡焉用宰牛刀,那种东西是用来杀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