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身子往后一靠,“我算是发现了,王家的爹不像爹,儿子不像儿子,这样的家还不散,也是时代的问题啊。”
时代造就了社会,社会聚集着各种人。
在南国这种大家醉生梦死的地方,聚会是常有的事,三天一小聚,五天一大聚,那些自持有能力才华又无处施展,报效朝堂,改变国家处境的人们,无处发泄自己的精力,于是就用在清谈上。
这一次发出请帖的是萧家,请帖寄到别院。
王幼深居简出,平常是不会接请帖的,就算有相熟的好友也只是略坐坐便回,但这一次王家派人来传信,让她带着董池鱼去宴会上露面。
像这些世家聚会,想融入进去全靠人带。
她有点惊讶,叫来董池鱼,问:“你知道王家让我带你去参加聚会吗?”
董池鱼说: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王幼惊叹不已:“这代表王家要接受你,溧哥究竟是怎么做到的?”
董池鱼心想,估计不是故渊的功劳,是她自个的。那帮顽固不化的老头子在她的火雷下,成功的意识到了阶级歧视是不对的,于是准备将高高的门槛铲平了。
她糊弄道:“我去了王家一趟,他们可能是看我太漂亮了,于是就接受了我这个美貌的儿媳妇。”
王幼瞅她,露出了尴尬微笑:“有没有别的可能?”
王家的消息捂得严实,火雷半点没透露出来,毕竟他们也觉得丢人。王幼打听不到消息,情况又发生转变,都快好奇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