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渊看着董池鱼,看着她彻底打破那个魔咒。
父子两个都在看一个女人,又都看见了董池鱼背后的女人。
宗亲们解释:“谁逼死她了?夫人是我王家的节妇,有女子的美好品德,卑弱、敬慎、专心、曲从,是为了身不垢辱才自我了结了性命。”
董池鱼晃晃自个儿的脚丫,笑盈盈地问:“你们都看见我的脚了,按理说我已经失身,那为了身不垢辱,我是不是应该也死?我是不是应该把这个火雷拉开?”
没人想被炸一下,那些张口“女子应该贞静清闲,行己有耻,择辞而言,适时而止”的人们通通闭上了嘴巴。
“他妈的,都给我消消停停的,谁敢来招惹我,就大家一起死,我保准让你们听一连串的火雷响,把你们整个王家都炸飞!我要死了,你们一个都活不下来!”董池鱼恶狠狠地说。
王晓鼓掌:“厉害了,我相信你火雷的威力,只是好奇,你从哪弄到的?还有多少?”
董池鱼挑衅道:“我做的,取之不尽,用之不竭。”
王灼含笑说:“是真的,董池鱼在新城很出名的,我有所耳闻,听说,就是她下令屠杀世家,新城几乎无世家。”
王家就是最大的世家,董池鱼在屠龙,王家就是龙窝。
董池鱼一脸无所谓:“随便你给我拉仇恨,反正我是虱子多了不嫌痒。”
他们都看出了这个吊儿郎当的女人,在漫不经心下的血腥气息。
王晓问王灼:“你怎么不说?”
王灼无辜道:“事情要一点点发掘才有趣,我一下子都说出来就不神秘了,那样多无趣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