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仿佛是触到了什么禁点,丫鬟们纷纷闭口不言,接下来无论董池鱼说什么她们都不接话。
董池鱼只好闭嘴,任由她们把自个儿推到梳妆镜前,用柳枝蘸盐蹭牙,用花茶漱口,用象牙梳子通了头发,梳个飞凤髻,两个凤翅斜侧生动有致。
都说人靠衣服马靠鞍,经过一番装点,董池鱼容光照人,蝤蛴如雪,吹气似兰,两颊上的胭脂显得半醺,她抬手擦了两下,实在不喜欢红脸蛋。
白芨立马补上,并说:“娘子,这是南国最近最时兴的妆容,就是脸颊够红才有微醺的效果。”
董池鱼坚持将胭脂抹掉,“我不追这个时兴。”
白芨鞠躬看着温顺,但眉毛已经皱了起来,“娘子,您妆容不整会失礼,我们也会因此而被斥责。”
董池鱼看着她,心里有些不爽,说:“那我不叫你伺候了,你自然就不会被斥责了。”
故渊是知道董池鱼脾气秉性,既然将她安排到这,那就说明兄妹关系好,他才会放心交托。王幼不看僧面看佛面,怎么会管她画的是什么妆?
倒是这个丫鬟拿着鸡毛当令箭,处处约束她,她很不喜欢。
一般人到了陌生的地方,会选择默默观察,尽量避免争执。
董池鱼则是我不爽了就要说,谁都别来管我。
白术打了个圆场,“时候不早了,请娘子尽快出门,咱们去见小姐吧。”
董池鱼这便走了出去,白芨跟在后面脸色有点难堪,白芷一个劲儿的给她使眼,叫她别再生事。
这是个颇为清雅的小别院,布置的没有那么正规,地方也不大,处处可见花鸟鱼虫,一方小池塘翠盖亭亭,红莲濯濯,水面上清风阵阵,送出了一股恬静幽香,再往前便是上湖景的凉亭。
亭正中设着香桌,上面摆着金炉,炉内香雾溶溶,余烟袅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