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君大叫道:“我也要,你们两个别不带我玩!”
董池鱼回身和他碰了下拳头,然后便笑着离开了。
曹君双手掐着腰,看着商观致,试探性地说:“她还是太嫩了,像她这样身怀宝藏之人,擅自离开国都,一般来说都是死路一条。”
商观致面色沉静:“她不会走向死路,我还等着她回来。”
曹君松了口气,如果是个小心眼、心狠手辣的君主,董池鱼就算有再多保命手段,也难逃被灭口,好在商观致不是。
这就是一开始董池鱼选择商观致的原因,商将军是那个饮冰十年,热血难凉的人。
董池鱼和亲戚朋友一一告别,魏荷叶、秋霜哭得泪流满面,一再保证会把她传授的知识发扬光大,让急救中心永远为穷人看病。
故渊没什么朋友,就一直站在那儿等着董池鱼和亲戚朋友告别。
直到将要启程,和司马柔的队伍一起离开时,他回头一看,那些人已经在他记忆里留下很深的印象。
罗氏哭的特别厉害,腰都直不起来:“没了,我最后一个女儿也没了——”
青鱼特意赶来送姐姐,搂着鲤鱼哭得昏天黑地。
其他人种种无法一一复述,反正都很伤心。
故渊坐在马上,有些颠簸,他发丝飞扬,问:“我是不是有些自私?”
董池鱼笑着看他:“不啊,能问出这句话的人又怎么会自私呢?故渊,你是这世上最无私的人。”
故渊病怏怏地垂眸,“我只是一个拖累你的病人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