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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池鱼看着她,一瞬间忽然明白了,司马柔早就有这个杀手鑑,却不早早拿出来,是为了做铺垫,她要用温柔和善解人意来冲散她宣布这个消息时,故渊对她的迁怒。实际上她的目的和王家主是一样的,不曾更改过。

故渊的软肋,就是留在南边的母亲尸骨。

那是任何人都过不去的软肋,是有生恩养恩的娘。

第191章 父与子

故渊气得近乎晕厥,吐了两次血。

董池鱼就像心被紧紧的掐住一样,将人拖拽带进药房。

“你平复一下心情,故渊,你要是被气个好歹,我可就当寡妇,到时候就有人住你的房,睡你的屋,揍你的娃。”

故渊垂着头,浓密的黑发向下垂,像是瀑布一半。

她换个姿势拖人上台阶,不经意地看见司马柔微笑中透着得意,就像躲悄无声息绽开的花一样站在那,完全没有上来帮把手的意思。

忽然间就想起了故渊说过的,她不爱我。

是啊,爱一个人怎么会是那样的神情。

司马柔用她的尊贵谦卑温柔来欺骗大家,让故渊仿佛得到了一份独一无二的爱,实际上却吝啬的懒于从指缝里透露出分毫。

故渊好像并没有被谁真正的爱过。

他有着光鲜的外表,闪亮的头衔,却仍旧孤独着,疲倦地倒在街头,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,只得到了满身伤。

那么天生他一场究竟是为什么?为什么要他经受来自于至亲的伤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