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渊低头看她,她抬头一笑,二人一切都在不言中。
公主或许很好,但桃花不是故渊想要的,仅仅就是村庄里的一个点缀,他想要的从来都是村庄里的姑娘。
曹君不是当事人,心情却不平静,倘若有公主这样貌美无双的佳人姿态低下的讨情,他定会忍不住怜惜。可故渊却好似无情一般,任由对方使尽手段,愣是油盐不进,水火不侵。
他自嘲,董池鱼眼睛或许是最亮的,从来就没选错过人。
人人都知道故渊是王溧,但他自个就是不承认。他对上面的未婚妻视若无睹,只紧紧的握着董池鱼的手。
有些人借着酒劲儿抨击他:“王公子,公主无论如何是你的未婚妻呀,在外边擅自结婚,置她不顾,非男子所为。”
故渊问:“谁是王公子?”
司马柔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:“诸位,请不必替我打抱不平,凡事都是我甘愿。”
一朵开在天上的花都要低到尘埃里去了。
她算是受害者,明明是自己的未婚夫,却离家抛业,另娶他人,她除了一开始贬低董池鱼,后来就没再有所行动,一直都是温温柔柔的态度,像是柔和的水一样。
但凡换个人这心也就软了,偏偏她遇见的是故渊。
故渊耍起手段来,比她还厉害,“我听闻,王溧已经出殡了,婚事已经作废了,出殡当日,公主在宫里便挑选驸马,既然公主已经向前看了,何必回头呢。”
司马柔赶紧说:“不是的,我……”
故渊叹了口气:“公主金枝玉叶。”说罢便转身走了。
有关于王溧出殡这件事情,众人或多或少有所耳闻。
伴随着公主的到来,真相浮出水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