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柔一言难尽,从前故渊温文儒雅,处事妥当,并没像现在这般难以沟通,她说:“我当然不会成亲,我要嫁给你,需要你回家,兄长一直期待着我们能成为真正的一家人,只有一家人才能相互帮助。”
故渊从前是这么想的,现在只摇了摇头:“董池鱼说,万般皆苦,唯有自度。要自己自救,其他人才能救他。”
司马柔难过:“凤凰,你对兄长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吗?”
故渊的确没什么好说的,只写了一首诗,让她交给司马子规。
弓背霞明剑照霜,秋风走马出咸阳。
未收天子河湟地,不拟回头望故乡。
最后一句说的很明确,他是不回家的,但心中也藏着一分志向。
他连交付的这个动作都闭着眼,显得极其固执,又不懂回转。
面对面都要闭着眼,死抠着一句话,守着那一个字,这不是司马柔认识的王溧,王溧不是这个样子的,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她见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,故渊已经油盐不进,那么破这个局的关键就在董池鱼身上。
这人今日来见故渊,身处在董宅,自然是得过董池鱼的准许。
董池鱼能够坦然地让故渊的未婚妻进屋,其他人便忧心忡忡。
罗氏做午饭都多撒了一把盐,连嫩豆腐都齁咸。
青鱼喝着一碗稀粥,忧心忡忡道:“二姐,姐夫身世既然这么传奇,那些个眼高于顶,用鼻孔看人的世家子弟一提起姐夫眼睛里面都冒星星。”
鲤鱼吃着鱼都不香了,唉声叹气:“那个南国公主长的花容月貌,却千里寻夫,太打动人了,姐夫要是跟她走了怎么办?”
董池鱼十分淡定:“故渊跟她走了,就说明不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