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渊一身粗布麻衣,低眉内敛,也难掩一身骄矜之气。
公主与公子站在一处,哪怕衣着不合,气度也相合。
周围的人都愣住了,面面相觑,低声议论。
后来实在压抑不住激动的心情,声音变得有些大,喧闹极了。
董池鱼在一片喧闹中静静地看着故渊。
故渊动了,他没有理会向他行礼的公主,迈着稳健的步伐,走到了董池鱼的身后。
董池鱼问:“你在干什么?”
故渊长得比她高,还是极力的藏在她身后,低声说:“保护我。”
董池鱼哑然失笑。
那位公主直起身子,视线落在董池鱼身上,女人之间的第六感十分微妙,打从第一眼起,她们就不喜欢对方。
董池鱼行了一礼:“公主殿下,你好像认错人了,这是我的丈夫,故渊,不是什么公子,只是一介草民罢了。”
公主轻轻摇头:“不,他是我未来的夫婿。”
轰的一声四周都炸了,高贵的公主殿下在说什么?
“公子,未婚夫,被南国公主这么称呼的,还姓王,我真是个傻子。”曹君电光火石间,依稀猜到了故渊是谁,神色似喜似悲,又开始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