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针刺破桃婲蕊,不敢高声暗皱眉。
用珠装饰的帷幕如云般落在地上,银蒜将帘子在不断的抖,衣服被扔在了角落,男女的衣服混在一起像是花卉生长,花蕊如绣般绽开,红红绿绿,只见稚嫩的燕子吃掉蝴蝶而飞过了密林,白昼长了人也闲了,就得做些事来打发,董池鱼的脸像杏花一样令人沉醉,像弹拨胡琴一般,轻轻地“拢”,慢慢地“攒”,灵巧又高明。风还吹皱起银色的池塘水,故渊在她身上匀匀地搽上细嫩的膏。
两个人四目相对。
故渊陷入了沉思,像一朵无助的野草摇曳在风中。
他虽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但听堂兄弟们吹嘘过,尤其是王灼的夜御三女整夜不倒。就目前这个情况来看,他好像很轻易的就倒了。
此时此刻恨不得用力的咬手绢,泪流满面。
董池鱼很淡定,说:“男人第一次,时间都很短的。”
故渊茫然:“是吗?”
董池鱼怜爱的看着他,“是,因为没经验,太刺激了,第二次就好了。第一次后,释了冲动,大脑性中枢的性兴奋度就会下降到正常水平以下。好比有一个水缸,基础性兴奋度相当于缸里有40的水,洞房时随着性兴奋等级的上升——往水缸里注水,超过个体最大耐受性刺激强度阀值,这时缸里的水就满了,你就绽放了。绽放之后,缸里是空的,所以就是你现在的状态,圣贤模式。”
故渊的确脑子空了,爬起来坐了会,活像是他被怎么样了一样,娇花需要被人怜惜。
董池鱼静静等他过了这个时间段。
故渊这个期间好奇心还挺强,指着被子上残留的污渍,惊讶地说:“是红色?”
“是哦。”董池鱼一开始感觉有点疼,现在好多了。
他愣住了,董池鱼在破庙被人欺负,和曹君走的那么近,怎么还会有落红?女子贞洁才有落红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