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:“麻雀也是这么问的,鸽子说:‘那小子不服气,我光着膀子揍了他一顿。’”
青鱼似懂非懂。
曹君听懂了,鸽子是他,他打不过老鹰,被拔了毛还嘴硬。
他面色一冷:“青鱼,这两天我发现我的书画少了,原来是被隔壁的狗偷吃了,我一生气就把狗杀了,剖开它肚子一看,你猜里面是些什么?”
青鱼茫然:“是什么?”
曹君盯着董池鱼冷笑:“哈,狗肚子里一肚子的坏画(话)。”
两个人就这么吵了起来,你一言我一语,都是借物喻人,冷嘲热讽。
青鱼吸着鼻涕,在冷风里像一颗无助的小草。
最后还是罗氏回家,将他拯救下来,带回屋躺在床上裹着被子。
罗氏数落二人,“你们两个大雪天站在外头吵架也就罢了,怎么还能捎带青鱼,青鱼得罪谁了?”
董池鱼:“其实下雪的时候不冷,雪化的时候……”
罗氏阴森森地说:“你想睡在外面吗?”
董池鱼果断摇头不说话。
曹君露出讥笑:“笨蛋。”
罗氏调转枪口对准他:“哎呦,我也算活了半辈子了,追姑娘追到你这份上,够新奇,我这辈子头一遭见。”
曹君像是被一颗鸡蛋噎住了,脸色很难看。
这回换董池鱼在旁边幸灾乐祸。
青鱼到底还是善良的小孩子,帮二人解围,“娘,你别骂了,是我想写雪的诗,却一时想不出,才叫哥哥姐姐陪我站在院子里找灵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