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渊躺着,视线最先发现的他进来,立刻提剑迎战。
两个人的速度极快,只见电光火石间,房间内便已经弥漫了一股血腥味。
用刀男手臂被刺伤,忍着痛向董池鱼扑出去,把整个背后都暴露给故渊,这是凭着性命不要也要杀董池鱼。
故渊一剑将他刺了个透心凉。
他手里的长刀往出一掷,拼尽最后的力气。
那把刀迅速的在半空打了个旋,刀尖冲着董池鱼直直地插了下去。
董池鱼眼瞳放大,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,吾命休矣。
故渊却没有放弃她的命,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撇了出去,在董池鱼的面前三寸和长刀发生碰撞,砰的一声,两样武器一南一北地分开坠落。
董池鱼的心砰砰砰直跳,半天都回不来神。
故渊迈着步子捡起了地上的匕首,真情有些复杂:“我差点用它了结了自己的命,如今用它救了你的命。”
董池鱼吐出一口浊气,说:“它没救我的命,是你救了我的命。”
故渊看着她,微微一笑:“那我们又扯平了。”
这场刺杀结束的很迅速,但动静很大,屏风被踢倒了,摔的四分五裂。
罗氏一进来,就看见这屋里一片狼藉,还躺着个死尸,鲜血洒的满地都是,她脑袋一嗡差点摔倒,结结巴巴地说:“这这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董池鱼安慰道:“娘,没事冲我来的。”
罗氏嚎啕大哭:“冲你来的怎么会没事儿呢?你不就是看病救人吗?为什么会有人想杀你啊?”
董池鱼斟酌了一下,用词叹息道:“因为在这个时代,人不许人救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