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有道理,一时间竟无法反驳。
故渊搂紧自己,萎靡不振,“不想活了。”
董池鱼:“想挨揍了?”
故渊不吭声。
王灼扬眉:“我家的女人也很多,可以分给你,你要不要跟我走?”
董池鱼皮疙瘩都起来了,“咦,我头一次见着比我还没节懆的。”
王灼笑了笑,接着叹息:“我放弃了。虽然伯父说,只要把你带回去,生死不论。但我带你的尸体回去,真的好难保存,到时候一股咸鱼的臭味,我会从沁香公子变成臭味公子的。本来想着带不走就都杀了,但观望了一下,杀了你们,我走的很麻烦,所以暂时也放弃了。”
故渊两针打下去,精神好了些,冷冷地问: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
王灼温柔回答:“我过两天走。”
董池鱼嫌他过两天走都太慢,“你还在这做什么?”
王灼看着她警惕的样子,觉得她像是个警惕的小松鼠,十分可爱,于是握拳抵唇一笑,“我能干什么,看一看辽阔的北国秋空千里冷落凄凉,江河水流向天边,无边无际。我每次极目遥望远处的山岭,想到国土沦落,满心只有忧愁和愤恨。”
董池鱼狐疑地看着他。
他摊手一笑:“好吧,那群山就像女人头上的玉簪和螺髻,让我想起了你。”
这个男人脸皮厚重的程度堪比城墙拐弯,可以随时在杀了你和我爱你当中做切换。
董池鱼下逐客令:“探病时间结束,出去。”
王灼不动,手背后,微微弯腰,细细观察故渊的脖颈,“幸好你没死,不然我就太寂寞了。我这些天游遍新城,最喜欢夕阳西下之时落日斜挂楼头,站在城楼上,狠狠地把楼上的栏杆都拍遍了,也没有人领会我现在登楼的心意。阿溧,早点回家,总在外面阿兄会惦记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