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翻白眼:“是让你长命百岁,能让我压榨你一百年的药。”
曹君摇头晃脑地走了,“董扒皮啊,董扒皮。”
董池鱼前脚把他送走,后脚急救中心又来了。
王灼施施然地走了进来,仿佛在自家后园闲逛,一派闲适自然。
董池鱼挡住他去病房的路,板着脸说:“这位客人,我看你好像没有生病。”
王灼也不生气,笑盈盈地叫了一声,“弟妹。”
董池鱼被叫的一个恍惚,王灼一个闪身就进去了。
这个妖精!
王灼进去病房,站在故渊的床边,难过地说:“冠盖满京华,斯人独憔悴。你怎么就受了这份苦,看得我心里难受。”
明明是他步步紧偪,却显得分外无辜,事不关己。
故渊闭着眼睛都不看他,“我不会跟你回去的。”
王灼回头:“你不怕她死了?”
董池鱼眉头一扬:“你来杀一个试试,我死了,你能活着出新城就是痴心妄想!”
王灼问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董池鱼:“我知道你是谁,不就是那个人人忌惮的王灼吗?”
王灼摇头,含情脉脉地说:“我是一个喜欢你的男人。”
他想演八点档偶像剧,董池鱼只想上演撕x大戏:“可别上我这耍威风,不吃你那套,我这个地方不兴世家。世家都让我安排下乡做知青去了,你看看要不要给自己挑个乡下,也支援一下农村建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