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页

故渊无辜地看着曹君,曹君觉得那是赤躶躶的挑衅。

曹君阴森森地开口:“不如我先下手为强,趁你病,要你命以绝后患。”

“你敢动手,自然要以命相搏。”故渊静静地看着他。

狠话已经放完,战争一触即发。

董池鱼额上青筋一跳,像个女鬼一样幽幽地说:“你们还真是敢说呀。”

两个男人同时感受到了一股阴冷的氛围。

董池鱼自言自语:“为了把这条命救回来,我整整三天没怎么合眼,头发油的能炸麻花,三天只洗了一次脸,腿肚子站得直发抖,居然……这么不爱惜我拼死救回来的性命。”

室内温度下降了一层。

曹君本着好男不跟女的,尤其是不跟头发乱糟糟,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女性斗,和善地说:“哈哈,我开玩笑的,故渊,你生病我都担忧死了,吃不下睡不着,最近胖了六斤,这可能就是忧心忡忡的过劳肥吧。”

故渊也说:“我虽然梦见董池鱼把你杀了,但我也梦见商观致死了,并非心存恶意。”

你恶意太大了!

做梦都不忘期盼情敌死!

曹君用眼神鄙视他,“梦想家命长,实干家寿短。祝你长命百岁。”

董池鱼突然好奇问:“他们都死了,那我呢?”

故渊回忆着那个仓促的梦境:“你变得很老,孤独终老,被人欺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