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池鱼尽量保持冷静,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淌,“梦见我什么了?”
故渊:“梦见你把曹君杀了。”
董池鱼:“……”
悲伤的氛围一扫而空,她只有一抹若有似无的叹息。
“这不叫梦见我了,这叫梦见曹君了,你和他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!”
“不是……”故渊一着急,反而说不出话来,确实进了嗓子眼,轻轻咳嗽,一震动伤口一抖往出渗血。
董池鱼眼泪也不流了,转身拿出各种注射器,在故渊身上一通扎,恢复了冷漠董大夫的样子,“病人要好好养伤,不要胡思乱想,嗓子受伤尽量不要说话,这两天要吃流食,家属会准备的。”
故渊问:“家属是谁?”
董池鱼:“我,不要说话。”
故渊喉咙受伤,虽然没伤到大动脉,但也异常凶险,因为匕首脏有细菌,细菌入侵身体,他连续发高烧,从受的那些伤用身体强硬的素质扛了过去,现在病重,一股脑的反扑来,各种并发症都出现端倪。
董池鱼一面给他治疗,一面将治疗记录记下,预备装订成册,大量印刷,以供天下学医者参考。
故渊病情稳定恢复了,董池鱼的书也写完了,她简体字写的,还得重新誊抄。
正好曹君来探望故渊,便让他抄一遍。
曹君翻来覆去看一遍,“还说你不是文盲,写的字不是那多一笔,就是这少一笔,这是残疾的字。”
董池鱼恶狠狠地说:“我迟早会推行我的简体字。”
曹君吐槽:“不会写正确的字,就推行自己错误的字,当皇帝都没你这么霸道,文盲。”
董池鱼握紧了拳头,决定不跟他一般计较。